---
title: "这届年轻人用 AI 造的「新物种」：活过来的画框、会叹气的台灯、会写信的龟背竹……"
source_name: "爱范儿"
original_url: "https://www.ifanr.com/1664000?utm_source=rss&utm_medium=rss&utm_campaign="
canonical_url: "https://www.traeai.com/articles/fc82af90-f2f0-432c-aa9f-342c7487d214"
content_type: "article"
language: "中文"
score: 7.5
tags: ["AI","硬件","创新","情感计算"]
published_at: "2026-04-27T12:31:06+00:00"
created_at: "2026-04-27T23:17:08.930479+00:00"
---

# 这届年轻人用 AI 造的「新物种」：活过来的画框、会叹气的台灯、会写信的龟背竹……

Canonical URL: https://www.traeai.com/articles/fc82af90-f2f0-432c-aa9f-342c7487d214
Original source: https://www.ifanr.com/1664000?utm_source=rss&utm_medium=rss&utm_campaign=

## Summary

文章展示了多个基于AI的创新硬件项目，聚焦情感化设计和生活场景，而非传统效率工具。

## Key Takeaways

- AI硬件正从效率工具转向情感化、陪伴型产品设计。
- JoyInside平台降低了AI硬件开发门槛，让小团队专注创新。
- 未来硬件趋势更注重人与技术的情感连接，而非单纯功能实现。

## Content

Title: AI 的下半场，在物理世界

URL Source: http://www.ifanr.com/1664000

Published Time: 2026-04-27 20:31:06

Markdown Content:
2026 年的 AI 行业不断加速，仿佛只有一个正确答案：卷 Agent，卷效率，卷生产力。跑得慢的人都在补课，跑得快的人已经在找下一个风口了。

但在京东 JoyInside 首届「AI 终端新物种」硬件创新大赛的现场，几个与提升效率完全无关的产品，却让我十分好奇。

![Image 1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1-3.jpeg!720)

一盏分得清你是在心流里还是发呆、从而决定要不要出声的台灯；一台以「数字孙辈」身份陪老人慢慢讲故事的口述史终端；一支插进盆土的传感笔，每周替一株植物写一封信……而最终拿下前三甲的项目同样没有「班味」：清华本科学生独立开发的儿童 AI 交互画框「画伴」、几个大学生打造的 CoCube 桌面 AI 陪伴机器人，还有一款 00 后连续创业者带来的学龄前「AI 放大镜」。

他们在做的事，用一句话很难解释给投资人听。但把这些项目放在一起看，你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巧合：没有一个团队在做效率工具，也没有一个团队的出发点是「技术多强」。

他们的出发点都是某个人、某个来自生活日常，甚至说不太清楚的时刻。

### 让孩子的画，活起来

有一次，偶然之间刷到一个视频：一个小学老师在课堂上通过 AI 工具让孩子的画动起来，展示在大屏幕上，视频里当孩子们看到自己画笔下的角色动起来的时候都非常开心，整个班里都充满「哇」的声音。

这件事让刘海丰决定为这些孩子们在绘画这个场景做一个产品——画伴，一款 AI 儿童绘画互动相框，也是本届大赛的冠军项目。

![Image 2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2-9.png!720)

产品瞄准了 5-7 岁的孩子，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语言表达能力还没成熟，绘画是他们表达内心世界重要的方式。刘海丰调研了 11 户家庭，里边8 户的孩子每天都在画画。

中国 5-7 岁的孩子有3700 万，少儿美术市场有 850 亿，但绘画领域的现有产品还停留在机械性的绘画机器人和绘画投影。儿童绘画领域有诞生AI Native硬件的机会，这是他的洞察。

![Image 3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3-6.png!720)

产品的交互并不复杂，孩子把画插进相框底板的凹槽，设备自动拍摄识别；按下按钮，AI 引导孩子描述画面背后的故事和情绪；然后，画作变成专属的动画。配套软件记录完整的绘画成长轨迹，并基于绘画心理学分析画面，帮家长读懂孩子的内心世界。

「动画化」解决了参与感，但留不住用户。刘海丰研究了乐高、Minecraft、Roblox，这些产品为什么能让孩子玩那么久？因为它们满足了创造欲，给了无限的创造空间。

![Image 4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4-3.png!720)

于是刘海丰给画伴加入了「世界系统」，系统会给每个孩子笔下的角色做性格和背景设定，然后把这些角色放进一个类似「斯坦福小镇」的互动平台，系统每天自动生成新的故事，然后把这些故事讲给孩子。

比如，孩子前天画了一只调皮的猫，昨天画了一个农夫和小鸡，可能今天系统讲给孩子的故事是：调皮猫叼走了农夫的小鸡，农夫在后边追赶。

**孩子每画一笔，这个世界就多一个角色。**

JoyInside 在这里扮演的是整个产品的 Agent 决策内核与语音交互桥梁。刘海丰在路演上说得很直接：「**不需要自己去造语音对话和调度系统，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产品的创新当中。**」

刘海丰在本次比赛里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「独立」开发者，他是全场唯一以 OPC（One Person Company）身份参赛的选手。软件、硬件结构、产品建模、设计宣传，全部一人完成，「团队」是他和一系列的 CodingAgent。

如果没有现成的语音对话和调度系统，光搭这套基础设施就能把他锁在里面数周。JoyInside 帮他补上了最耗时的那块，他把省出来的时间全用在了产品本身。

![Image 5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5-4.png!720)

以前需要一支队伍才能推进的事，现在一个人加一堆 Agent 可以做到，这就是 AI 硬件创业新的浪潮。

### 把皮克斯跳跳灯搬进现实

凌晨三点的书房，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好方案。猫睡了，狗睡了，对象也睡了。唯一还在 work 的，是书桌旁的台灯。

于是 Mira Light 诞生了，一盏真正的皮克斯跳跳灯。外壳下面藏着摄像头、麦克风和三个舵机关节，能转头、能低头、能蹭你。

王健乐说，Mira 不是一个「没有“眼力劲”，随意打扰你的玩具」，「而是一个要在长期相处里学会读懂你、并且拿捏分寸的伙伴」。

5 个 00 后加 1 个硬件老兵组成的团队，48 小时极限完成了第一版 Demo。

和过去的黑客松比赛不同，JoyInside 大赛最吸引他们的一点是：做出来的东西不只是拿个奖，京东能帮你把产品真正卖出去。从打样到上架，供应链是现成的。对一个学生团队来说，这意味着 Demo 有机会变成商品，接受真实用户的检验。

![Image 6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6-4.png!720)

但比起商业化路径，Mira Light 的产品性格更值得聊。团队成员王健乐在采访里引了设计师 Nod Young 的一句话：

> 有些光是用来看清东西的，有些光是用来陪你的。

你工作了一小时没动，灯头先低下去再往上顶，蹭蹭你。你对着屏幕叹了口气，灯头缓缓转过来看你，灯光从冷白慢慢切到暖黄。你在认真写代码，进入心流状态，它什么都不做，完全安静。同一个空间里，你叹气和室友叹气，Mira 的反应不一样，因为它记得你们的不同。

![Image 7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mira.gif)

要做到王健乐口中的这种分寸感，光靠写规则是不够的。团队没有从头自建 AI 中台，JoyInside 把语音识别、情绪理解、长期记忆、角色化表达和硬件动作联动打包在了同一个平台里，他们可以把精力集中在 Mira 真正不一样的地方：动作语言、灯光表达和陪伴节奏。

JoyInside 的情感计算让 Mira 分得清你叹气是累了还是只是随手按了暂停键；长期记忆让它对你和室友建立不同的用户画像，同一个动作，对不同的人做出不同的回应。每台 Mira Light 还有独立的性格参数——好奇度、活跃度、害羞度、调皮度各不相同，世界上没有两台完全一样的 Mira。

它第一次动起来的时候， Mira 团队告诉 APPSO，「你能感觉到它对你的好奇，以及紧张害怕的情绪」。他们第一次在一个机器上感受到了「爱」。

### 所有人都在追年轻用户，她选择听老人讲故事

在中国传媒大学，有一个叫「银发记忆工程」的学生团队，成员横跨计算语言学、数字媒体、表演、工商管理。

他们做了一个叫「记忆小舟」的产品：一台老人摸得着就能用的硬件终端，背后连着语音采集、智能转写和记忆整理的整套系统，以「数字孙辈」的身份陪老人把人生故事慢慢讲出来。

团队成员张怡卓含在路演现场进一步解释开发这个产品的初衷，子女想要留住长辈一生的故事，却没有时间、不会问；老人想讲述人生，却没有人倾听、容易紧张。

![Image 8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7-5.png!720)

陆新蕊一直在帮家里老人整理自传故事。她所在的中国传媒大学有全国最大的口述史研究中心，接触口述史是天然的事。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，是家人患上阿尔茨海默症。

> 我亲眼看到记忆一点点消失。语言是连接人心的纽带，技术不该只是冰冷的工具，它应该像砖石一样，架起过去与现在、人心与人心之间的桥。

![Image 9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8-4.png!720)

**产品的核心不是「采集信息」，是让老人感到「我的故事有人想听」**。

它以「数字孙辈」的身份和老人自然对话，不填表格、不做问卷、不打断。团队把这当成伦理底线，不只是交互设计。老人讲话有自己的节奏：停顿、绕回去说一半、忘了前面在讲什么、突然跳到另一年。这些在普通语音系统里会被当成错误处理，这个产品的设计是全部保留，让 AI 跟着老人走，事后再在后端把线索拼起来。

团队把 JoyInside 接入产品之后，有两件事是他们没料到的。

第二次调试的时候，AI 把上一轮聊天里提到的一位长辈当成了线索，没有像通常那样开启新话题，而是自己顺着追问下去了。用户后来说：「它记得我之前说的话，它不是机器，它是在和我真正聊天。」

还有一次，测试的时候聊到了家人去世。JoyInside 没有刻意追问或转移话题，它说了一句：「**我可以静静陪着你，我们可以不问了。**」

![Image 10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9-3.png!720)

记忆小舟团队认为这种分寸「JoyInside 做得非常得体」。

团队还发现方言的功能让不少用户惊喜，有用户试完之后说「没想到能用方言和 AI 聊自己的故事」。老年用户不光自己用，还往老同事、老朋友群里转。

到 2035 年，中国 60 岁以上人口将突破 4 亿，但城镇孙辈对祖辈生平的完整认知率不到三成。传统口述史靠人工访谈，成本高，覆盖不了普通家庭。

陆新蕊说，就算这个产品最后没做起来，她也会继续做：「积累的结构化语料库和记忆档案，哪怕微末，也会作为文化学术资产，继续服务于民族记忆的保存与传承。」

她希望「记忆小舟」这样的产品能成为一种家庭仪式。「**它可以是夜雨寄北里的烛火，也可以是家人闲坐的灯火**。」

就像张怡卓含在路演现场最后说的，「科技最感人的地方，其实不在它有多么伟大，而是让我们每个人都知道，自己的故事是值得被记录、被记忆的。」
### 一株龟背竹，也值得每周收到一封信

吴绍恒读书时在植物园标本馆打工，最深的印象是：一株植物死之前，其实已经用很多种方式告诉过你了，叶片角度、叶色、新芽位置、根区气味，只是这些信号没人翻译。

后来在城里租房养绿植，养死了十几盆。他看到过一款犬语翻译器，想：如果动物的语言可以被 AI 翻译，植物为什么不行？

**绝大多数家庭盆栽不是死于知识不够，而是死于没人帮它把话翻译出来。**

他的反应不是做一个监测 App，而是把关系反过来：让植物主动告诉人它近况如何。产品的名字「草木信」，也是它最核心的交互方式——写信。

产品的硬件组成并不复杂，一支传感笔插进盆土，默默收集数据。一张轻薄厚的电子墨水卡片放在花盆后面，白天靠自然光就能读，没有屏幕背光。

![Image 11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10-4.png!720)

传感笔一天采集上百次数据，但输出只允许一周一次。每周一早上七点，过去七天的数据被压缩成120字左右的拟人化短信，渲染到卡片上。

从想法到初版 Demo，只花了四天。物料到了就开始搓。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做硬件，「为了路演 Demo 的落地，我对很多立项之初的设计做了取舍，减少传感器集成的数量，把芯片从笔内迁移到笔外」。

![Image 12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12-7.png!720)

▲初版 demo.

过去十年，屏幕已经占领了我们的生活，通知栏的红点让我们应接不暇甚至焦虑。

草木信反了过来，开发者管这叫「慢媒介化」。比如周三晚上气温骤降，鹿角蕨根区温度跌到 13 度。系统判断「有点不对，但还不危险」，没有跳出来打扰你。

它到了下周一的信里，才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，卡片角落悄悄点亮一枚星号。

![Image 13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13-5.png!720)

吴绍恒也跟我们分享了，他心目中一封好的信是什么样的：「它可以不完美，没有绚丽的文字，但它是真实的，我喜欢那种老友和你娓娓道来的感觉，没有压力但告诉你它一直都在。」

![Image 14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14-4.png!720)

他们把传感器采回来的数字变成一封让人愿意读的信，得搞清楚植物现在怎么样、急不急、该用什么口气说。JoyInside 的轻量级模型在手机端离线运行，不联网就能干这件事。

但比起「会说话」，AI 更难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。在信息爆炸的时代，他们却用了写信这样的方式来作为一个硬件产品的交互方式。

**一周一封，刚好是一株植物真实的生命节奏**。

### AI 的下半场，在物理世界

把这四个项目放在一起，我最先跳出来的感觉是：这些东西都不像正经的产品需求。

「让光来陪伴用户」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份用户痛点调研报告里。「想知道阳台上那盆龟背竹过得好不好」也不是需求文档里的条目。它们更像是某种渴望，某种你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始终在意的东西。

这四个团队都不在主流的硬件赛道上。但他们做的产品有一个共性：**AI 不是被「加」上去的功能标签，而是长在各自的物理场景里。**

![Image 15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15-1.jpeg!720)

画伴的「画伴的世界」脱离了孩子自己画的那些画就什么都没有，Mira Light 的沉默只在你进入心流时才有价值。记忆小舟更是如此，它的耐心只有对着一个说话断断续续的老人时才被需要。脱离了场景，这些产品就什么都不是。

行业里有一个心照不宣的事实：**90% 的所谓「AI 硬件」，把 AI 拿掉也能用**。 拿一个开源模型塞进去，喊两声「你好小 X」，就可以叫做 AI 硬件了。

**这类产品的 AI 是贴上去的标签，不是长在场景里的神经系统。**

这也是京东 JoyInside创新大赛与过去的黑客松或开发者大赛最本质的区别。软件赛事比算法精度，发完奖就结束了。

大模型的上半场在云端已告一段落，下半场的战场在物理世界。我们需要让 AI 真正「附身」到一台台摸得着的设备上，在画纸上、在花盆边、在老人的客厅里，变成一个生活中有价值的存在。

从路演项目也能看出来，京东举办 AI硬件赛事考虑的是产品能不能走进真实生活场景，真正走向商业化和规模化市场，这件事光有模型不够，还得懂场景、懂硬件、懂怎么把东西卖到用户手里。

这恰好是京东最擅长的事。十几年零售、物流、健康领域的实体场景积累，让 JoyInside 不只是给硬件「加一个大脑」，而是从场景理解到供应链交付，都能串成一线。

这也是京东聚焦发力 AI 硬件的野心，进入你生活中的每一终端。

而让这些「长在场景里」的 AI 成为可能的，是一层大多数用户不会注意到的底座。

记忆小舟的陆新蕊说，接入 JoyInside 之后产品最大的变化是「使用门槛大大降低，我们有了真实可触摸、可感知的终端」。画伴的刘海丰在路演上说：「我们通过 JoyInside 搭建完善了整个 Pipeline，不需要自己去造语音对话和调度系统，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产品的创新当中。」

![Image 16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16-3.png!720)

没有人在说「赋能」「革命性」「重新定义」。他们说的都是一个东西能不能用、好不好搞定。这两个标准，对三个人的小团队来说，就是一切。

JoyInside 给的是一套完整的感知-回应链路：**语音识别、合成、长期记忆、情感计算，四块都在。端云协同让 80% 的常规任务在端侧处理，响应延时压到 2 秒以内。你对它说话，它不会让你干等。**

但技术底座只是故事的一半。

画伴的刘海丰一个人做了整个产品，Mira Light 48 小时造出原型但量产是另一个世界，草木信的吴绍恒也是第一次做硬件。

JoyInside 提供了三种接入方式降低技术门槛，但对小微团队真正有意义的是后面那条链：京东的供应链，从硬件打样、模具开模、元器件采购到质量检测、仓储物流、主站销售，全链路走通。

截至现在，JoyInside 已接入超过近 200 家家电家居、机器人、AI玩具头部硬件品牌，接入后，显示硬件的对话轮次平均提升超 **120%**，这意味着用户更愿意和这些 AI 硬件聊天了。

**大赛结束之后，京东的超级供应链还在运转，参赛产品就有机会真正触达消费者**。

京东采销 Boss 们在大赛中直接拍板认领走了画伴、Mira Light等多款AI硬件，他们说，最快618期间，就要把这些产品上架到京东新品频道销售。

### 这届年轻人在用 AI 做什么

写这篇稿子的过程中，我反复在想一个问题：做这几个产品，不去做提升效率的工具，到底算不算「正经事」？

路演现场，有评委给了刘海丰一个建议。那位评委说，他的母亲特别愿意收藏孩子的画，从老大一直收到老二，但现在母亲回了老家，和孩子不在一个城市。他建议做一个「子母款」——孩子这边有一台，老家的长辈那边也有一台，画完了，对方那里也能收到。

这让我想到，画伴装着的，不只是孩子当下那些画，也是某个大人想要留住的什么。

同样的问题，我也问了陆新蕊。她没犹豫：「这个项目依然有不可替代的价值。」她在帮家里的老人整理人生故事，这件事本身就是她做这个产品的原因，也是产品如果失败之后她依然会继续做的事。

![Image 17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17-4.png!720)

说实话，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个问题。四个还没上市的产品，四段还没结局的创业故事，放在一个效率至上的行业语境里，它能证明什么？

但就像吴绍恒说的，一封让人愿意读的信不需要绚丽的文字，「它是真实的，没有压力但告诉你它一直都在」。

![Image 18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18-3.png!720)

这几个年轻人做的事情或许就是这样，不惊艳，不高效，甚至有点笨拙。

但在一个所有人都在追问「AI 能做什么」的年份里，他们安安静静地坐下来，做了几个能陪人待一会儿的东西。京东 JoyInside 恰好给了他们一块可以安心搭积木的地基。

孩子的画有了生命，台灯有了脾气，一封写给龟背竹的信有了温度。 AI 产品带给我们生活的变化，不一定就得让某个工作效率提升 N 倍。

![Image 19](https://s3.ifanr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04/19.jpeg!720)

采访 Mira Light 的那天，他们的原型机刚做完没多久。他给我演示了一遍灯头的动作：先低下去，像在打量你，然后慢慢抬起来。他说团队第一次看到这个动作的时候都愣住了，「你能感觉到它对你的好奇，以及紧张害怕的情绪」。

我问他如果没拿奖怎么办。他没怎么想就答了：「有没有获奖都会推向市场。」

他今年二十出头，觉得自己能让世界扭转一点点。
